
北海岸野柳與金山攻略
海浪和海風花了上萬年,把野柳的砂岩雕成一顆顆蘑菇和一位仰著脖子的女王。沿著海岸往西開,是吃鴨肉的老街、黑白條紋的燈塔,還有春天才會變綠的海邊石槽。
載入中…
五月的油桐花把客家山區染成一片白,海邊的天氣也穩定下來;梅雨季在月中前後開始,安排行程時記得準備雨具。
以下是我們覺得特別適合在 5 月去的景點攻略;季節與花期每年會有些變化,出發前記得再看一下官方的最新消息。
共 39 篇

海浪和海風花了上萬年,把野柳的砂岩雕成一顆顆蘑菇和一位仰著脖子的女王。沿著海岸往西開,是吃鴨肉的老街、黑白條紋的燈塔,還有春天才會變綠的海邊石槽。

船開出港口不久,一群海豚突然從浪裡躍出,在船頭兩側追著浪花。遠方的龜山島像一隻趴在海上的大海龜,龜首附近的海水泛著一片淡淡的乳白色。

石階窄巷裡飄著桂花香,轉角的水池邊,阿婆還在用山泉水洗衣服。往山裡開半小時,湖邊是賽夏族的部落;溪邊的步道上,一低頭就能看到整群苦花魚在清水裡逆流而上。

山裡的鐵道停駛之後,木造車站和紅磚拱橋留在原地。騎著鐵道自行車穿過隧道,看見對面山谷裡那幾座只剩下半截的橋墩。

清朝時台灣第二大的港口,留下了一座用紅磚和巷弄寫成的小鎮。走慢一點,每個轉角都有故事。

車子轉過最後一個彎,天邊剛剛亮起一條橘紅色的線。腳下的山谷全被雲海填滿,遠方的中央山脈一座接著一座浮在雲上,冷風吹得臉頰發痛,停車場上卻擠滿了拿著相機、安靜等待太陽的人。

吊橋往前伸進一片白茫茫的雲裡,看不到對岸。風一吹,雲慢慢散開,腳下的山谷一層一層露出來,遠方的平原在陽光下閃著光,再遠一點,好像還看得到海。

清晨的漁港,剛卸下的漁獲在拍賣場上一字排開;廟前的牌樓貼滿金箔,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往南騎十分鐘,是一座安靜的大潟湖,夕陽沉進湖面前,橋身的燈慢慢亮起。

台灣最南端的半島,一邊是太平洋的崖岸草原,一邊是巴士海峽的珊瑚礁海灣。租一台機車繞一圈,早上看燈塔,傍晚看夕陽。

船一靠岸,港邊的海裡就看得到海龜探出頭換氣。整座島是珊瑚礁堆起來的,騎一圈不用一小時。

一排排木造宿舍沿著山坡往上延伸,黑色的屋瓦、木板牆和小小的前院,看起來像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山中小鎮。幾十年前,這裡住著上千個伐木工人和他們的家人,山上的檜木一根根順著軌道運下來。

清晨天還沒亮,泡在海邊的溫泉池裡,看太陽從太平洋上升起來;中午戴上面鏡,臉一貼近水面,珊瑚和熱帶魚就在眼前。一座騎機車一個多小時就能繞完的小島,裝了很多台灣其他地方沒有的風景。

海灣裡停著幾艘拼板舟,船身漆著紅、白、黑三色的波浪和同心圓的船眼,船頭高高翹起。遠處的海是一種深得發紫的藍,海浪拍打在黑色的火山岩上,濺起一片白色的水花。

退潮的時候,海面上浮出兩顆用石頭堆成的心;開車過了跨海大橋,路邊是一整排像管風琴一樣的玄武岩。

花崗岩砌成的石頭屋一層層疊在山坡上,窗外是一片安靜的海;夜裡浪打上岸,沙灘上忽然亮起一道道藍光。馬祖離台灣本島很遠,離對岸很近,戰地的坑道裡,現在划著遊客的小船。

太陽落下後,山腳下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兩邊是黑色的海,中間的城市被擠成一個細細的腰身,燈火沿著街道一路閃到遠方,像一條撒滿碎鑽的緞帶。

清澈的溪水在長滿青苔的石頭間翻出白色的水花,兩岸的楓樹和山毛櫸把陽光濾成金黃色。每走幾分鐘,就會遇到一道新的瀑布,從森林深處嘩嘩地流下來。

推開覆堂的門,昏暗的室內忽然一片金光:整座佛堂從柱子到屋頂都貼滿了金箔,螺鈿和漆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九百年前的工匠,把對極樂淨土的想像,全部做進了這間小小的堂裡。

森林裡的小路一轉彎,眼前忽然出現一座湖,湖水是不可思議的鈷藍色,清澈得可以看見水底的枯木。再往前走十分鐘,下一座湖卻是帶點乳白的翡翠綠。抬頭一看,湖的盡頭是一座山頂缺了一大塊的火山,這些湖,就是它在一百多年前造出來的。

爬上最後一段石階,山頂的展望台忽然開闊起來。冬天乾冷的空氣裡,西邊的山稜一層疊著一層,最遠的地方,富士山白色的山頭清清楚楚地站在天邊,旁邊的人紛紛停下來拿出手機。

電車慢慢爬進山裡,窗外的高樓變成杉木林,多摩川在谷底閃著碧綠色的光。下車走幾步就是溪谷,水聲蓋過了一切,很難相信這裡還是東京都,離新宿只有兩個小時。

山坡上像鋪了一大片拼布,粉紅、淡紫、白色的芝櫻一塊一塊排成波浪的圖案,一路延伸到遠方的武甲山腳下。春天的風吹過來,帶著淡淡的花香,整片花毯在陽光下微微晃動。

抬頭往上看,整片天空都被紫色的花遮住了。一串串紫藤從棚架垂下來,長得幾乎碰到人的頭頂,風一吹,花串輕輕搖晃,空氣裡都是甜甜的香味。撐著這片花海的,只是幾根粗壯彎曲的老樹幹。

整座山丘鋪滿了小小的藍色花朵,一路從腳邊開到坡頂,和天空的藍連在一起,分不出哪裡是花、哪裡是天。坡頂的風吹過來,帶著一點海的鹹味,遠方就是太平洋。

隧道盡頭忽然亮起來,一陣冷冷的水氣迎面撲來。眼前是一整面寬闊的岩壁,白色的水流在岩壁上分成好幾層,一段一段地往下落,像是一大片垂下來的白色布簾,轟隆隆的水聲在山谷裡迴響。

巴士停下來,兩旁是比房子還高的雪牆,白得讓人睜不開眼。走出室堂的車站,眼前是一整片被雪覆蓋的群山,空氣冷得清新。山的另一頭,水壩正把一道巨大的水柱噴向峽谷。

梓川的水清澈得幾乎看不見,河底的石頭一顆顆數得出來。抬頭一看,穗高連峰的岩壁還帶著殘雪,就立在吊橋的正後方,連空氣都是冰涼乾淨的。

石板坡道從水車旁一路往上爬,兩旁是木格子窗的老屋,屋簷下掛著杉玉。走到坡頂回頭一看,惠那山的稜線就在對面,四百年前的旅人,大概也是在這裡停下來喘口氣。

腳一踏上走廊的木板,地板就發出一陣細細的吱吱聲,像是一群小鳥在叫。前面的人放慢腳步,後面的人也跟著輕輕地走,整條走廊響起此起彼落的鳥鳴,四百年前,這就是將軍的防盜警報。

石板路被千年來的腳步磨得光滑,兩旁的杉木直直地伸進霧裡。路旁一座小小的王子社前,放著一束新鮮的野花。再往前走,樹林忽然打開,遠方山谷裡露出一座朱紅色的大鳥居。

車子開上橋,前方的海忽然變成一片透亮的翡翠綠,近岸的地方淺得可以看到海底的白沙。長長的橋身貼著海面彎彎地伸向對岸的小島,兩邊都是海,像是開在水面上一樣。

單車騎上大橋的引道,海風從側面吹過來,橋下是一片藍色的瀨戶內海,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綠色小島。漁船拖著白色的浪痕從橋下穿過,前方的下一座橋已經在島的另一頭等著。

師傅把一整條鰹魚串在鐵叉上,伸進熊熊燃燒的稻草堆裡,火舌一下竄得老高。幾秒鐘後拿出來,表皮已經烤得焦香,切成厚片、撒上粗鹽,配一片蒜頭,旁邊的大叔已經舉起酒杯,大白天就喝了起來。

木造的站房立在港口邊,左右對稱的屋頂和白色的窗框,看起來像一座小小的歐洲車站。走出車站就是海,對岸的山就是本州,大船慢慢從狹窄的海峽滑過,汽笛聲在港口迴盪。

黑白相間的天守閣立在高高的石牆上,石牆的弧線越往上越陡,像要把人推回去。往東開一個多小時,眼前忽然展開一片綠色的大草原,遠方的火山口正冒著白煙。

小船慢慢划進峽谷,兩側的岩壁像一根根柱子緊密排列,往上直到看不見頂。前方一道細長的瀑布從岩壁上落下,打在碧綠的水面上,船槳一停,峽谷裡只剩下水聲。

整片森林被綠色的青苔包住:石頭、倒木、樹根,連空氣都是濕的。一棵棵屋久杉從霧裡長出來,樹幹扭曲、布滿瘤節,有的已經在這座島上活了上千年。

海水從腳邊的透明淺綠,一路變成翡翠綠、寶藍,再變成遠方的深藍。小船的玻璃船底下,一叢叢珊瑚和熱帶魚緩緩滑過,船長關掉引擎,整個海灣安靜得只剩下浪聲。

車子開上伊良部大橋,兩側的海一下子全打開:靠近橋墩的是透明的淺綠,遠一點變成像寶石一樣的水藍,再往外才是深藍。當地人說這是「宮古藍」,看過一次就忘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