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台灣賞楓景點 7 選與楓紅時間
台灣的秋天是從山上開始的。十一月高山先紅,十二月輪到中海拔,到了一月,平地的楓香才慢慢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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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是賞楓、泡湯與看耶誕燈飾的季節,年底還有各地跨年活動;日本京都的紅葉在月初收尾,北海道開始下雪。
以下是我們覺得特別適合在 12 月去的景點攻略;季節與花期每年會有些變化,出發前記得再看一下官方的最新消息。
共 48 篇

台灣的秋天是從山上開始的。十一月高山先紅,十二月輪到中海拔,到了一月,平地的楓香才慢慢轉色。

天氣一冷,就想找個地方把自己泡進熱水裡。台灣是世界上溫泉最密集的地方之一,從捷運站旁到深山溪谷都有。

白天在老菸廠看展、繞生態池,下午穿過眷村老屋,太陽下山前爬上象山,看 101 的燈一層層亮起來。

捷運坐到新北投,空氣裡就飄著淡淡的硫磺味。沿著溪邊走上坡,路過百年的公共浴場,最後把自己泡進熱湯裡。

南勢溪的水是透亮的碧綠色,對岸的山壁上,一道白色的瀑布從八十公尺高的地方落下。泡完湯走出來,老街的炭火上正烤著香腸,空氣裡有竹筒飯的香氣。

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門,眼前的景色一直在變:一會兒是安靜的書齋,一會兒是水池上的小戲台,轉個彎又是一座假山。牆上的花窗有葫蘆、蝙蝠、蝴蝶和桃子的形狀,每一扇窗框住的,都是另一幅不同的庭園風景。

捷運坐到底就是河口。下午沿著老街吃上坡,傍晚搭一段船,坐在碼頭等太陽沉進台灣海峽。

一出火車站,百年站房的鐘塔就在身後;往前走五分鐘,兩百年前的城門立在圓環中央。風大的季節,廟口的米粉香和海邊的風箏,是新竹最有辨識度的兩件事。

竹篩一片接著一片鋪在曬場上,上面排滿了壓扁的柿子,在陽光下閃著橘紅色的光。風從山谷吹過來,涼涼的,帶著一點甜甜的果香,柿農蹲在竹篩旁邊,一顆一顆把柿子翻面。

從新竹出發,小火車沿著油羅溪往山裡開。中途下車看一座木造小站,終點是曾經靠伐木和煤礦熱鬧起來的山城;回程再繞進客家老街,坐下來磨一碗擂茶。

掀開一片綠葉,底下藏著一顆紅得發亮的草莓,輕輕一折就掉進籃子裡。山谷裡飄著淡淡的霧,一整片白色的溫室和草莓田沿著山坡排開,空氣裡都是甜甜的香味。

收割過的稻田上,一整片波斯菊和向日葵從腳邊一路開到遠山,風一吹,粉紅、黃色和白色的花浪一起晃動。拍完花海,再騎上一座紅色的老鐵橋,橋下就是寬闊的大甲溪。

海拔一千七百多公尺的草原上,綿羊低頭吃草,遠方是一層層的中央山脈。住一晚,隔天天還沒亮就往武嶺開。

日治時期的郡役所裡,掛滿了一尊尊表情鮮活的戲偶;窗外的糖廠煙囪冒著白煙,運甘蔗的小火車慢慢開過百年鐵橋。往海邊開半小時,是全台香火最旺的媽祖廟之一。

前一天下午上山走森林步道,晚上早點睡;隔天天還沒亮,跟著人群往祝山等太陽從玉山的方向升起。

四百年前荷蘭人在這裡築城,清代這裡是台灣的首府。在府城,古蹟就夾在小吃店之間,走累了就停下來吃一碗。

四百年前荷蘭人在這裡蓋城堡,清朝在海邊築砲台;今天的安平,是古蹟、巷弄、老榕樹和一碗豆花。

退潮後的泥灘上,一群白色大鳥低著頭,用扁平的長嘴左右掃動找魚吃。往北半小時,是兩百年前鋪下的瓦片鹽田,夕陽沉進格子狀的水面時,整片田都染成金色。

稻田一路綠到天邊,田埂上站著幾隻白鷺鷥,風一吹,稻浪沙沙地往同一個方向倒。老街的盡頭,一座灰色的尖塔高高立在稻田邊,像是從歐洲搬過來的。

舊港口的倉庫變成展覽和小店,沿著輕軌走到港邊,傍晚在旋轉橋上看船進出,晚上回鹽埕吃一碗老味道。

一片從地面翻起的白色屋頂,底下是可以自由穿越的大廣場;傍晚順著愛河走到港邊,看一棟發光的建築倒映在水裡。

竹骨撐開,棉紙上刷一層桐油,一把油紙傘在陽光下透著光;街角的老店裡,一盤剛起鍋的粄條淋上油蔥。被群山圍起來的客家小鎮,田邊還站著一棟棟高高的老菸樓。

太陽從山稜後探出來,林子裡的樹枝突然動了起來:原來掛在枝頭的不是枯葉,而是一隻隻收起翅膀的蝴蝶。牠們一起張開翅膀,閃著紫藍色的光,整片溪谷像下起了一場紫色的雪。

小小的木造車站站在鐵道旁,黑瓦屋頂下掛著老式的站名牌,候車室的長椅被磨得發亮。月台旁的一棟老房子改成了一間小圖書館,架上排滿了泛黃的日文書,窗外是一片綠油油的檳榔樹。

閩南紅磚古厝的燕尾屋脊旁,立著南洋風的洋樓;海岸的花崗岩裡,藏著當年讓登陸艇躲砲火的水道。金門把戰地和僑鄉兩段歷史,放在同一座小島上。

石造倉庫倒映在運河上,一盞盞煤氣燈在傍晚亮起;冬天的時候,整條運河旁都是雪。

太陽落下後,山腳下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兩邊是黑色的海,中間的城市被擠成一個細細的腰身,燈火沿著街道一路閃到遠方,像一條撒滿碎鑽的緞帶。

遊覽船慢慢駛進海灣,一座座長滿松樹的小島從海面冒出來,有的像一隻趴著的烏龜,有的中間被海浪鑿出一個洞。三百多年前,俳句詩人松尾芭蕉來到這裡,據說也被這片景色震撼得說不出話。

穿過掛著巨大紅燈籠的雷門,一路吃到本堂前;天黑以後,寺院點起燈光,河的對岸是發著光的晴空塔。

車站的一側是十萬棵樹的神社森林,另一側是東京最熱鬧的年輕人街道。從安靜走到熱鬧,再走進一整排金黃的銀杏。

爬上最後一段石階,山頂的展望台忽然開闊起來。冬天乾冷的空氣裡,西邊的山稜一層疊著一層,最遠的地方,富士山白色的山頭清清楚楚地站在天邊,旁邊的人紛紛停下來拿出手機。

山坡上像鋪了一大片拼布,粉紅、淡紫、白色的芝櫻一塊一塊排成波浪的圖案,一路延伸到遠方的武甲山腳下。春天的風吹過來,帶著淡淡的花香,整片花毯在陽光下微微晃動。

抬頭往上看,整片天空都被紫色的花遮住了。一串串紫藤從棚架垂下來,長得幾乎碰到人的頭頂,風一吹,花串輕輕搖晃,空氣裡都是甜甜的香味。撐著這片花海的,只是幾根粗壯彎曲的老樹幹。

溫泉街的正中央,熱泉從地底湧出,沿著一排排木槽往下流,白色的蒸氣不停往上冒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硫磺味。木槽底部沉著黃綠色的湯花,晚上點燈後,整片湯畑在霧氣裡發著光。

海風吹過港口,紅磚倉庫的拱窗映著午後的陽光;天色暗下來,摩天輪和高樓的燈一盞盞亮起,倒映在海面上。往南走幾步路,中華街的牌樓下飄著蒸籠的白煙。

露天坐了七百多年的青銅大佛,海邊小站之間慢慢晃的四節小電車,還有傍晚在海上剪出富士山輪廓的江之島。離東京一小時,就能換上完全不同的海邊節奏。

爬完一段長長的石階,回頭一看,朱紅色的五重塔就站在眼前,後方是頂著白雪的富士山。湖邊的早晨很安靜,水面倒映著山的輪廓,這一刻值得早起。

早上的駿河灣很安靜,海浪一下一下拍上黑色的沙灘。身後是一整片被海風吹得歪歪斜斜的松樹,正前方的海面上,富士山的山頂蓋著白雪,清清楚楚地浮在藍天裡。

松樹上撐起一頂頂雪吊的繩傘,石燈籠的兩隻腳一長一短站在池邊;穿過格子窗的茶屋街,霜淇淋上貼著一整片金箔。金澤沒有在戰火裡被燒掉,三百年的城下町就這樣留了下來。

推開永平寺的木門,迴廊沿著山坡一層層往上延伸,兩旁是比屋頂還高的杉樹。修行僧赤腳走過擦得發亮的木板地,一點聲音都沒有,只有遠處的鐘聲在山谷裡迴盪。

石板坡道兩旁是木造町家,抬頭是五重塔的屋簷。趁遊客還沒湧進來的早晨上清水寺,一路往下走,天黑前剛好到祇園。

朱紅色的鳥居一座接著一座,沿著山坡排成長長的隧道。越往山上走,人越少,只剩下風聲和石狐狸。

清晨的竹林裡只有風吹竹葉的聲音;中午走過渡月橋,看桂川上的小船;傍晚坐在河邊,等夕陽落到嵐山後面。

坐在寶泉院的榻榻米上,眼前兩根柱子之間,剛好框住一整片竹林和一棵巨大的老松,像一幅掛在牆上的畫。服務人員端來一碗抹茶和一塊和菓子,四周安靜得只聽得到竹葉的沙沙聲。

木屐踩在石板路上,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。小河兩岸的柳樹垂到水面,石橋上點著燈,一群穿著浴衣的人提著小竹籃,說說笑笑地從一座外湯走向下一座,頭髮還冒著熱氣。

爬上最後一段沙坡,眼前忽然只剩下兩種顏色:腳下金黃色的沙,和遠方一大片深藍的日本海。風從海面吹上來,把沙子吹成一道道細細的波紋,回頭一看,剛剛走過的腳印已經被風抹平了。

城市中央留著一棟只剩鋼骨圓頂的建築,提醒每個走過的人那一天發生了什麼。搭三十分鐘的電車和十分鐘的船,海面上一座朱紅色的大鳥居,隨著潮水漲落,一下浮在海上,一下又能走到它腳下。

冬天的清晨,溫暖的泉水流進冰冷的湖裡,金鱗湖面升起一層白霧,由布岳在霧後面慢慢浮現。山的另一邊,別府的街上到處冒著白煙,整座城市像在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