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台灣賞櫻景點 5 選與花期
台灣的櫻花季從一月就開始了:先是低海拔的桃紅色山櫻花,接著是一團團的八重櫻,最後輪到高山上淡粉近白的吉野櫻。從過年前一路看到清明,三個月都有花。
載入中…
三月春天到了,阿里山、武陵等地的櫻花接連盛開,天氣不冷不熱,是走步道、逛老街最舒服的季節。日本在月底進入賞櫻季。
以下是我們覺得特別適合在 3 月去的景點攻略;季節與花期每年會有些變化,出發前記得再看一下官方的最新消息。
共 28 篇

台灣的櫻花季從一月就開始了:先是低海拔的桃紅色山櫻花,接著是一團團的八重櫻,最後輪到高山上淡粉近白的吉野櫻。從過年前一路看到清明,三個月都有花。

從台北車站出發不用一個半小時,就能站在冒著白煙的火山口前,聞到空氣裡的硫磺味;再往前一站,是一片讓人忘記身在台北的大草原。

海浪和海風花了上萬年,把野柳的砂岩雕成一顆顆蘑菇和一位仰著脖子的女王。沿著海岸往西開,是吃鴨肉的老街、黑白條紋的燈塔,還有春天才會變綠的海邊石槽。

從台北搭一班公車上山,下午慢慢吃,傍晚等紅燈籠一盞盞亮起,再往金瓜石的海邊走一段。

一條單線小火車鑽進基隆河上游的山谷。火車一走,大家就跑上鐵軌把寫滿心願的天燈放上天;再往山裡坐兩站,是安靜的老礦村。

步道轉過最後一個彎,一棵巨大的紅檜忽然出現在眼前,樹幹粗得要十幾個人才圍得住,樹皮上長滿了青苔和蕨類。四周非常安靜,只聽得到風吹過樹梢的聲音,和遠處溪水的回聲。

掀開一片綠葉,底下藏著一顆紅得發亮的草莓,輕輕一折就掉進籃子裡。山谷裡飄著淡淡的霧,一整片白色的溫室和草莓田沿著山坡排開,空氣裡都是甜甜的香味。

月台很短,木造的站房漆成淡淡的顏色,屋簷下掛著一盞老燈。火車開走之後,四周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的海浪聲,站前的小路一直延伸到海邊的防風林。

日治時期的郡役所裡,掛滿了一尊尊表情鮮活的戲偶;窗外的糖廠煙囪冒著白煙,運甘蔗的小火車慢慢開過百年鐵橋。往海邊開半小時,是全台香火最旺的媽祖廟之一。

前一天下午上山走森林步道,晚上早點睡;隔天天還沒亮,跟著人群往祝山等太陽從玉山的方向升起。

退潮後的泥灘上,一群白色大鳥低著頭,用扁平的長嘴左右掃動找魚吃。往北半小時,是兩百年前鋪下的瓦片鹽田,夕陽沉進格子狀的水面時,整片田都染成金色。

木道架在離地面兩公尺高的地方,兩旁是一望無際的熊笹。走到盡頭,第一湖安安靜靜地躺在原始林裡,湖面倒映著還帶著殘雪的知床連山,偶爾有一隻鳥從水面掠過,四周安靜得只聽得到風聲。

穿過掛著巨大紅燈籠的雷門,一路吃到本堂前;天黑以後,寺院點起燈光,河的對岸是發著光的晴空塔。

上午在日本最老的博物館看國寶,中午擠進鐵道橋下的市場喊價,下午轉進一片躲過了戰火的老街區:木造房子、小寺院、窩在階梯上曬太陽的貓。從上野走到谷中,就像從東京的大門走進它的後巷。

早上在一座有法式、英式和日式庭園的公園裡散步,傍晚站在四十五樓免費看整片東京,晚上鑽進只容得下兩個人並肩的小巷吃串燒。新宿一天,可以切換好幾種東京。

整座山丘鋪滿了小小的藍色花朵,一路從腳邊開到坡頂,和天空的藍連在一起,分不出哪裡是花、哪裡是天。坡頂的風吹過來,帶著一點海的鹹味,遠方就是太平洋。

吊橋懸在兩座黑色的熔岩懸崖之間,橋下二十多公尺就是翻著白浪的太平洋。海風把吊橋吹得微微晃動,遠方的伊豆七島在海平線上若隱若現。

早上的駿河灣很安靜,海浪一下一下拍上黑色的沙灘。身後是一整片被海風吹得歪歪斜斜的松樹,正前方的海面上,富士山的山頂蓋著白雪,清清楚楚地浮在藍天裡。

石板坡道兩旁是木造町家,抬頭是五重塔的屋簷。趁遊客還沒湧進來的早晨上清水寺,一路往下走,天黑前剛好到祇園。

清晨的竹林裡只有風吹竹葉的聲音;中午走過渡月橋,看桂川上的小船;傍晚坐在河邊,等夕陽落到嵐山後面。

木屐踩在石板路上,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。小河兩岸的柳樹垂到水面,石橋上點著燈,一群穿著浴衣的人提著小竹籃,說說笑笑地從一座外湯走向下一座,頭髮還冒著熱氣。

早上看石牆高聳的城堡,中午在市場吃現烤干貝,晚上站在戎橋上,和霓虹燈下的固力果跑跑人一起拍照。大阪就是要吃到撐。

一出車站,鹿就站在人行道上等你。穿過鹿群走進千年的木造大殿,抬頭是一尊十幾公尺高的大佛。

師傅把一整條鰹魚串在鐵叉上,伸進熊熊燃燒的稻草堆裡,火舌一下竄得老高。幾秒鐘後拿出來,表皮已經烤得焦香,切成厚片、撒上粗鹽,配一片蒜頭,旁邊的大叔已經舉起酒杯,大白天就喝了起來。

早上在梅樹圍繞的神社前吃一塊熱呼呼的梅枝餅,晚上坐進河邊的小攤,和隔壁的陌生人一起吃拉麵。

從展望台往下看,大大小小的綠色島嶼像是被人隨手撒在海面上,一座接一座,一直排到天邊。小船在島與島之間劃出白色的航跡,夕陽慢慢沉下去,每一座島都只剩下黑色的剪影,海面變成一片金色。

黑白相間的天守閣立在高高的石牆上,石牆的弧線越往上越陡,像要把人推回去。往東開一個多小時,眼前忽然展開一片綠色的大草原,遠方的火山口正冒著白煙。

巨大的鯨鯊從頭頂的玻璃前慢慢游過;隔天站在紅色的城門前,看那座燒毀後重建了七年的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