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台灣冬季泡湯:7 大溫泉推薦
天氣一冷,就想找個地方把自己泡進熱水裡。台灣是世界上溫泉最密集的地方之一,從捷運站旁到深山溪谷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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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有農曆新年與元宵,平溪天燈、各地燈會與年貨大街都在這段時間;高山偶爾下雪,溫泉依然當令。日本的梅花在月底陸續開放。
以下是我們覺得特別適合在 2 月去的景點攻略;季節與花期每年會有些變化,出發前記得再看一下官方的最新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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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一冷,就想找個地方把自己泡進熱水裡。台灣是世界上溫泉最密集的地方之一,從捷運站旁到深山溪谷都有。

台灣的櫻花季從一月就開始了:先是低海拔的桃紅色山櫻花,接著是一團團的八重櫻,最後輪到高山上淡粉近白的吉野櫻。從過年前一路看到清明,三個月都有花。

台北最早的商業街區之一。走進一棟棟巴洛克立面的老街屋,買一包乾貨、喝一杯咖啡,最後在河堤邊等天色暗下來。

捷運坐到新北投,空氣裡就飄著淡淡的硫磺味。沿著溪邊走上坡,路過百年的公共浴場,最後把自己泡進熱湯裡。

南勢溪的水是透亮的碧綠色,對岸的山壁上,一道白色的瀑布從八十公尺高的地方落下。泡完湯走出來,老街的炭火上正烤著香腸,空氣裡有竹筒飯的香氣。

一條單線小火車鑽進基隆河上游的山谷。火車一走,大家就跑上鐵軌把寫滿心願的天燈放上天;再往山裡坐兩站,是安靜的老礦村。

掀開一片綠葉,底下藏著一顆紅得發亮的草莓,輕輕一折就掉進籃子裡。山谷裡飄著淡淡的霧,一整片白色的溫室和草莓田沿著山坡排開,空氣裡都是甜甜的香味。

海拔一千七百多公尺的草原上,綿羊低頭吃草,遠方是一層層的中央山脈。住一晚,隔天天還沒亮就往武嶺開。

車子轉過最後一個彎,天邊剛剛亮起一條橘紅色的線。腳下的山谷全被雲海填滿,遠方的中央山脈一座接著一座浮在雲上,冷風吹得臉頰發痛,停車場上卻擠滿了拿著相機、安靜等待太陽的人。

日治時期的郡役所裡,掛滿了一尊尊表情鮮活的戲偶;窗外的糖廠煙囪冒著白煙,運甘蔗的小火車慢慢開過百年鐵橋。往海邊開半小時,是全台香火最旺的媽祖廟之一。

四百年前荷蘭人在這裡築城,清代這裡是台灣的首府。在府城,古蹟就夾在小吃店之間,走累了就停下來吃一碗。

四百年前荷蘭人在這裡蓋城堡,清朝在海邊築砲台;今天的安平,是古蹟、巷弄、老榕樹和一碗豆花。

退潮後的泥灘上,一群白色大鳥低著頭,用扁平的長嘴左右掃動找魚吃。往北半小時,是兩百年前鋪下的瓦片鹽田,夕陽沉進格子狀的水面時,整片田都染成金色。

天色暗下來,河岸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水面上浮著發光的裝置藝術,倒影隨著微風輕輕晃動,老街的紅磚牆被燈光染成暖暖的顏色。很難想像,兩百年前這條安靜的水道,曾經擠滿了來來往往的商船。

舊港口的倉庫變成展覽和小店,沿著輕軌走到港邊,傍晚在旋轉橋上看船進出,晚上回鹽埕吃一碗老味道。

一片從地面翻起的白色屋頂,底下是可以自由穿越的大廣場;傍晚順著愛河走到港邊,看一棟發光的建築倒映在水裡。

竹骨撐開,棉紙上刷一層桐油,一把油紙傘在陽光下透著光;街角的老店裡,一盤剛起鍋的粄條淋上油蔥。被群山圍起來的客家小鎮,田邊還站著一棟棟高高的老菸樓。

太陽從山稜後探出來,林子裡的樹枝突然動了起來:原來掛在枝頭的不是枯葉,而是一隻隻收起翅膀的蝴蝶。牠們一起張開翅膀,閃著紫藍色的光,整片溪谷像下起了一場紫色的雪。

小小的木造車站站在鐵道旁,黑瓦屋頂下掛著老式的站名牌,候車室的長椅被磨得發亮。月台旁的一棟老房子改成了一間小圖書館,架上排滿了泛黃的日文書,窗外是一片綠油油的檳榔樹。

二月的大通公園,雪雕一座接一座排到電視塔下;夏天的同一條公園,換成草地、噴水池和啤酒花園。天黑後搭纜車上山,整座城市的燈在雪地上鋪成一片。

石造倉庫倒映在運河上,一盞盞煤氣燈在傍晚亮起;冬天的時候,整條運河旁都是雪。

一隻海豹從水槽底部慢慢往上游,穿過一根透明的圓柱,圓滾滾的身體就在眼前幾公分的地方滑過去,還轉過頭來看了看玻璃外的小朋友。小朋友尖叫著拍玻璃,海豹已經游回水裡,又從下面繞了上來。

木道架在離地面兩公尺高的地方,兩旁是一望無際的熊笹。走到盡頭,第一湖安安靜靜地躺在原始林裡,湖面倒映著還帶著殘雪的知床連山,偶爾有一隻鳥從水面掠過,四周安靜得只聽得到風聲。

雪地上一片安靜,突然幾隻白色的大鳥張開翅膀,伸長脖子仰天鳴叫,一前一後地跳起來,黑色的尾羽和頭頂一點紅色在白雪裡格外顯眼。一對丹頂鶴正在跳舞,旁邊架著長鏡頭的人們,連快門都按得很輕。

天色暗下來,溪流兩岸的煤氣燈一盞盞亮起,三四層樓高的木造旅館倒映在水面上,屋簷積著厚厚的雪。雪花在燈光裡慢慢飄落,整條街像一張停在大正時代的明信片。

一條筆直的土路往前延伸,兩旁的茅草屋頂一棟接著一棟,厚厚的屋頂像戴著一頂頂草帽。屋簷下掛著乾辣椒和柿子,路邊的水渠流著清涼的山泉,冰著一整排彈珠汽水和小黃瓜。

汽笛一聲長鳴,黑色的蒸汽火車噴著白煙,慢慢駛出月台。車窗外是杉木林和溪谷,車廂裡的乘務員拿著小牌子為乘客拍照。四十分鐘後,火車停在鬼怒川溫泉站,站前的轉車台上,工作人員正把車頭轉過來,準備下一趟回程。

整座山丘鋪滿了小小的藍色花朵,一路從腳邊開到坡頂,和天空的藍連在一起,分不出哪裡是花、哪裡是天。坡頂的風吹過來,帶著一點海的鹹味,遠方就是太平洋。

隧道盡頭忽然亮起來,一陣冷冷的水氣迎面撲來。眼前是一整面寬闊的岩壁,白色的水流在岩壁上分成好幾層,一段一段地往下落,像是一大片垂下來的白色布簾,轟隆隆的水聲在山谷裡迴響。

溫泉街的正中央,熱泉從地底湧出,沿著一排排木槽往下流,白色的蒸氣不停往上冒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硫磺味。木槽底部沉著黃綠色的湯花,晚上點燈後,整片湯畑在霧氣裡發著光。

列車鑽進一條長長的隧道,窗外一片漆黑。幾分鐘後,眼前忽然一亮,整個世界都變成白色:屋頂、田野、遠山全被厚厚的雪覆蓋,雪花還在慢慢地落。

吊橋懸在兩座黑色的熔岩懸崖之間,橋下二十多公尺就是翻著白浪的太平洋。海風把吊橋吹得微微晃動,遠方的伊豆七島在海平線上若隱若現。

早上的駿河灣很安靜,海浪一下一下拍上黑色的沙灘。身後是一整片被海風吹得歪歪斜斜的松樹,正前方的海面上,富士山的山頂蓋著白雪,清清楚楚地浮在藍天裡。

雪花慢慢落在溫泉池上,一隻猴子閉著眼睛泡在熱水裡,頭頂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,臉紅通通的,一動也不動。旁邊的小猴子攀在媽媽背上,好奇地看著岸上舉著相機的人。

松樹上撐起一頂頂雪吊的繩傘,石燈籠的兩隻腳一長一短站在池邊;穿過格子窗的茶屋街,霜淇淋上貼著一整片金箔。金澤沒有在戰火裡被燒掉,三百年的城下町就這樣留了下來。

推開永平寺的木門,迴廊沿著山坡一層層往上延伸,兩旁是比屋頂還高的杉樹。修行僧赤腳走過擦得發亮的木板地,一點聲音都沒有,只有遠處的鐘聲在山谷裡迴盪。

茅草屋頂斜得像雙手合十,一棟棟立在雪地和稻田之間,冬夜裡窗戶透出黃色的燈光。山另一頭的老城裡,酒藏門口掛著杉葉做成的綠色圓球,早市的阿婆正擺出剛摘下的蔬菜。

一陣風吹過,鏡湖池的水面皺了一下,又慢慢恢復平靜。池子對岸,金閣的上兩層貼滿金箔,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,屋頂上的鳳凰朝著天空展翅,倒影一動也不動地躺在水面上。

木屐踩在石板路上,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。小河兩岸的柳樹垂到水面,石橋上點著燈,一群穿著浴衣的人提著小竹籃,說說笑笑地從一座外湯走向下一座,頭髮還冒著熱氣。

城市中央留著一棟只剩鋼骨圓頂的建築,提醒每個走過的人那一天發生了什麼。搭三十分鐘的電車和十分鐘的船,海面上一座朱紅色的大鳥居,隨著潮水漲落,一下浮在海上,一下又能走到它腳下。

早上在梅樹圍繞的神社前吃一塊熱呼呼的梅枝餅,晚上坐進河邊的小攤,和隔壁的陌生人一起吃拉麵。

冬天的清晨,溫暖的泉水流進冰冷的湖裡,金鱗湖面升起一層白霧,由布岳在霧後面慢慢浮現。山的另一邊,別府的街上到處冒著白煙,整座城市像在呼吸。

港口邊的山坡上,西式洋館和教堂的尖塔排在一起,石板坡道一路往下走到海邊。天黑之後,整片山谷亮起燈火,像把星星倒進了港灣裡。

從展望台往下看,大大小小的綠色島嶼像是被人隨手撒在海面上,一座接一座,一直排到天邊。小船在島與島之間劃出白色的航跡,夕陽慢慢沉下去,每一座島都只剩下黑色的剪影,海面變成一片金色。